体积?
什么清奇的脑回路啊。
阮以寻在资料上并未看到体积的记录,答不出来,从上至下打量他一眼,长相斯斯文文的,像是学者的模样,不由得笑道:“不如您自己算算?”
男人若有所思的抿了下唇,致意后转身离开。
阮以寻回到讲解台,把志愿者的牌子取下来,旁边另一位讲解员凑过来,好奇道:“刚才那个男人问你什么了?”
“花瓶的高度,口径,和体积。”她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小包。
“他是数学家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穿西服进来的,虽然可以,但感觉......有点奇怪。”
阮以寻接过话:“像是要去科技馆结果走错路的。”
“对对,科技馆离这边也不远的。”
她弯唇笑笑:“先走了,再见。”
“再见,下次记得报名啊。”
“好。”
阮以寻拎着包从博物馆出来,又撞见了他,站在正馆面前,抬着脑袋不知在看什么。
她走下楼梯,站到旁边,顺着男人的目光望向房顶,“在想它的长宽高?”
他摇摇头,淡淡地道:“我在想伽利略。”
博物馆门口想伽利略?
真是个怪人。
—
十月中旬,江城的天气已褪去暑热,刚刚入秋,不闷,不燥,偶尔吹来阵阵带着凉气的风,正是适宜。
“叮铃铃~叮铃铃~”
盛睿高中的上课铃声回荡在整个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