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又才赶紧跟上。
“廖时叙。”突然间,她才发现廖时叙走路原来这么快,她个子停留在一米六多一点再没长,相比廖时叙来说步子短的多,这会儿几乎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廖时叙走在前面,对她的喊声充耳不闻。
“神经病,中的什么邪。”廖时叙的书包很空,但是问清自己的书包特别沉,跑起来的时候她不得不一只手反手抓着包。
上了车,问清偏头盯着廖时叙:“需要我帮助你就说,别不好意思开口。”
廖时叙不理她,拿出mp4,耳机戴上。虽然两人有吵架的时候,但廖时叙从来没有因为别人的事而朝她撒气的情况,不知道他今天为什么这样。
问清讨了个没趣,有些负气,端坐了半晌,突然拿脚踹了廖时叙一下。
他转头瞪了她一眼。
“瞪什么瞪?”
“问清你……”
廖时叙本就气得不得了,这会儿直接把脸都气红了,连耳朵尖都是红的,胸口也起起伏伏,分不清是孟晓馨更气人,还是问清更气人。
“谁让你发疯了就朝我撒气。”她说着,为了表明自己也很生气的态度,往旁边移了移,尽量远离他,以至于几乎贴着车门而坐。
“我没有。”
“那你刚刚跑那么快,叫你也不理,跟你说话也不理。我又没招惹你,你凭什么对我这样?”
听到问清这样一条条地列出他的罪状,他一下就泄了气,自知理亏,无法反驳。
见他这样,问清也不再凶巴巴,转而换了一副口气:“你一遇到孟晓馨就精神失常,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