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唯一问题是……
“这儿哪有什么简松越?”白琼拧眉,只身站在几人跟前,仰头看向声音传来之处,扯下腰间白玉挂坠握在手里,迅速摆出一副防御的姿态,“休要伤及无辜!”
云层之中倏地显现出一道修长人影,墨发白衫,衣袂飘拂,剑眉星目,一身的浩然正气,意气风发。
那少年落了地,持刀的手依旧戒备:“前辈不要被这无耻小人给骗……”在看清白琼面容的一瞬间,那人突然就卡住了。
白琼打量着面前这个已是筑基后期修为的年轻人,面上摆出了一副作为年长者的威严模样,看上去颇为凛然不可犯:“既然你称我一声前辈,那你为何在前辈面前如此无礼,甚至妄图恶意伤人!”
“前辈息怒!我不是恶意伤人,而是这人其实是隐瞒了身份的魔头简松越!”展映行硬着头皮向着白琼解释道,目标直指怀里正抱着柳舒叶不住安慰的,看似眉眼低垂温柔体贴至极的俊秀青年。
展映行突然露出了那么一丝难以置信的神情,但又很快重新隐藏好。
柳舒叶在乍一听见展映行声音的那会儿,便意识到了这人便是她苏醒那日山巅之上的人之一,曾经感知到的满腔恶意与坠崖的记忆再度复苏,让柳舒叶痛苦不堪。
“迟简……我难受……”柳舒叶眼前一黑,就这么突然地倒在了迟简身上,揪着他衣袖的手亦是虚软无力。
“柳舒叶?柳舒叶?”迟简眉头紧锁,一边用手探知柳舒叶的脉搏,一边在柳舒叶耳畔小声唤道。
柳舒叶并未听清迟简的呼唤,她此时正头痛欲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