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孩子睡了,花镜月才起身走过去,坐在床边,望着侧卧在床上的背影,他有些难受,伸手搭在她消瘦的肩上,俯身脸贴在她的脸颊上,微微一叹:“舞儿,你何时能想通呢!”
洛妃舞身边躺着她很乖的儿子,背后是她深爱的夫君,可她心里没有幸福,只是堵的难受。
“舞儿,我们有很长的一辈子在一起,我不会计较这一点等待时间,可你要答应我,想哭就哭,难受就说,不要让悲伤积攒于心,那样可会伤了你的身子的。”花镜月自后抱着洛妃舞,他只希望她能好好的为他们父子保重自身。
“阿月,我只是在深思凝香的话。”洛妃舞为孩子盖好被子,才转身去抱住花镜月,脸颊贴在他胸膛上,低语叹息道:“想凝香她说的也许都是对的,你不害人,不代表别人也不害你。”
“表妹看的很透彻,有时候,我会觉得表妹很沧桑,好似曾经历过很多悲伤的事,才使使得她一步步变成如今这般模样。”花镜月不会觉得上官浅韵多狠,反而觉得这样的她很好,至少她能很好的保护自己不被伤害。
“阿月,你是不是觉得凝香很坚强独立,是一个不会让人操心的好妻子?”洛妃舞如展君魅一样,心里都有根刺,毕竟他们是表兄妹,且之前还有过婚约。
花镜月闻言一愣,而后失笑道:“舞儿,你这是在吃醋吗?我啊,和表妹曾经是有过婚约,可你该知道那是两族联姻,根本不是我的选择。而且,我真的一直把她当妹妹,她也不是天生坚强的,那时的她十八年痴呆,脆弱的就像一个陶俑,一碰就可能掉落地上摔碎一样,很脆弱。”
“你曾怜惜过她?”洛妃舞想着上官浅韵那张天生柔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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