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也不错,就是莫要多管烦心事,你的身子好好的,才是承天国百姓之福。”上官浅韵说着边已走到了门口,等最后一句话音落,人也已出了门,向着殿前台阶走去。
上官弈皱着眉头,显然对他这位皇姐很是头疼。
南露华也气的不轻,那还会留他们下来说什么,直接让琴瑟送他们赶紧出宫,省得留在宫里再给她丢人现眼。
南老夫人也知自己这次给她女儿添麻烦了,也就是这一次,她知道她女儿在宫里过得多不顺心。
上面一个强势的婆母压着,下面还有一个忒能气死人的嚣张继女,自己的儿子又不是完全和她一条心的。
唉!而他们娘家人不止帮不了她太多,还又弄出这件事来,让她在人前闹的颜面尽失,也不怪她如此生气了。
南段带着老娘和孙女离开了皇宫,出宫坐上马车,在路上他指着那脸钟成猪头的南金珍道:“从今日回府起,你便老实待在闺阁里,等你及笄后,便为你寻门外地亲事,出嫁后便不许再回长安来。否则,谁也保不住你的小命儿。”
南老夫人抱着受伤严重的南金珍,心疼极了,听她儿子这样说,她抬头看向她儿子,试着求情道:“段儿,就不能让珍儿留在长安吗?她这个丫头太没心眼儿,如果孤身嫁去外地,为娘着实不放心。”
“母亲,这都什么时候了?南家都因为她闯的祸要付出惨痛代价了,您怎么还这般惯宠着她?安家的小姐是随便能羞辱的吗?她让人家安七小姐人前如此难堪,安老太爷岂会对此善罢甘休,同朝为官,他们安家树大根深,若是想背后给儿子使绊子,儿子又能奈他们如何?”南段从没有这般后悔,后悔当初应该听他父亲的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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