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他祖母的话,他便恭敬回道:“舞儿是丽邑大长公主的小女,上官氏先帝亲封的蓝田郡主。生父是……只听人称呼他为安君,实名不详。”
“安君?”唐旭望着洛妃舞的眼神更奇怪了,良久后,他问她一句:“你貌似你父亲,还是母亲?”
“我……貌似我父亲。”洛妃舞垂眸回道,心里莫名忐忑,不知为何如此紧张。
“像你父亲?”唐旭的眼神很是复杂,唤了唐朗来,吩咐道:“准备笔墨白娟。”
“是。”唐朗虽然不明白谷主为何忽然传笔墨,可他伴在谷主身边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谷主神色如此凝重纠结,好似在害怕着什么……
他摇了摇头,甩掉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谷主是何许人也,怎可能会害怕什么。
花镜月心里有点不安了,这件事,似乎没他想得那般简单。
洛妃舞到底与何人相似?
洛妃舞的父亲会不会与唐旭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所谓的安君会是……不可能,绝不可能,这事要是真的,那也太荒谬了。
唐朗很快取了笔墨来,托盘上还放着一块白娟。
唐旭转走到栏杆旁,负手背对着他们而立,声音亦如初见那般悦耳动听:“画下你父亲的样貌,也许他……”
洛妃舞等着唐旭接下来的话,可等了良久,都不见下文,她转头看向花镜月,见花镜月对她点头,她便举步走到了琴案前,提裙跪坐下,执笔在白娟之上,细细描绘她父亲的样貌轮廓。
唐朗抱琴在一旁,瞧着洛妃舞描绘出那人的眉眼,他总觉得有几分眼熟……
过了良久后,洛妃舞才搁笔起身,走回到了花镜月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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