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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浅韵也对这样可怜的他很是心疼,她搂着他脖子,吻上他脖颈上的齿痕,羞红了脸小声说:“我帮你抒解一下……好了。”
“嗯!”展君魅此时身如碳火滚烫,只要能让他别这么痛苦,她怎样帮他抒解都可以。
上官浅韵被他紧抱着,感受他火热的身子,她脸颊更是红的如滴血似得,双眸水盈盈的闪着光亮,让她看起来更多了女人的妩媚风情。
展君魅实在难受的紧,当得她帮着抒解后,他整个人差点濒临崩溃,只因感觉太销魂,他才会这样情不自禁。
花镜月在窗外逗留一会儿后,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他有些不懂,展君魅明明瞧着那么痛苦,为何还不离开上官浅韵?而是那样紧紧的抱着对方,依恋对方依恋得不得了?
而且,那一口那怕是弱女子咬的,那也免不得疼啊!可为何展君魅却说不疼呢?
尘世间男女之情,真是令他弄不明白。
而上官浅韵所需要的男人,就只是展君魅那样犹如忠犬的男人吗?
她身为嫡出长公主,难道不会觉得如犬的男人很没出息吗?
他不明白,也不懂,只因这些事太复杂了。
而等花镜月走了,展君魅也得到了算是满意的抒解后,他才偏头看着揉手的爱妻道:“龙儿,刚才花镜月来过了。”
“嗯?什么时候?”上官浅韵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人接下来说的话,绝对是她后悔要知道的事。
果然,展君魅又一本正经的看着她,十分严肃道:“在我咬你的时候,他就已经来了。在你咬我的时候,他已站在窗外很久,直到你开始帮我抒解,他才懂得非礼勿视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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