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连她也不知这对母子,到底是何时对皇祖母下的慢性毒药。
持珠沉吟片刻后,望着她目光坚定道:“公主,您之前的计划,是否可提前进行?”
“之前的计划?”上官浅韵低头望着持珠,眼底闪过一抹如冷刃的寒光,轻点了下头淡淡道:“既然他们不想多些安宁日子过了,那计划,便提前进行吧!”
“是,属下这就通知所有人,让他们适时的安排一些意外。”持珠见上官浅韵冷静下来了,她便行礼起身退下了。
上官浅韵看着自己被持珠已包扎好的手,眼底的怒火被冷意所取代,上官羽,前世今生,你们母子对我的所作所为,我都会一笔笔的和你们母子算的清清楚楚。
宫廷的风云,也该被一只手大力的搅起来了。
自那日后,宫中便一直怪事不断,好几个宫的妃嫔都闹了起来,皇后因连日奔走各宫做调解而病倒,余下的事只能太后出面亲自处理。
昭阳殿自那日送走上官羽后,便大门紧闭,平日里一切出入的宫人,也只能从角门进出。
外面是闹的鸡飞狗跳,而昭阳殿内却是琴声悠悠人淡淡。
上官浅韵在殿中垂眸抚琴,屏退左右,听着持珠的汇报,她唇角勾起一抹浅笑道:“宫中的人,那怕平日里再光鲜亮丽,可那华服美饰之下,内心不还是腌臜不堪的吗?”
“公主所言极是!”持珠面无表情回应道。
上官浅韵纤指拨弦成调,抬眸看了姿态恭敬的持珠一眼,遂而又垂下眼帘淡声问:“那个人还是寻不到吗?”
“回公主,人已寻到!”持珠低头回后,方抬头目视阶陛木案后的主子,恭敬问:“现而今人就在昭阳殿,公主
第12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