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拿着他的设计图到处穷显摆,说什么看看我家学生出的图,简直是设计里的金喜善,倾国倾城,还纯天然。
和秦柯同期归国的老师里有一叫闫思斌的,十分看不惯秦柯那穷显摆的样子,吹开保温杯里的茶叶沫子,道:“就你家学生会画图?我家这个画得也不错啊,来,大伙看看,简直是设计里的文根英,万年童颜不显老,吃香!”
其他老师知道这俩人常年拌嘴逗闷子,组团笑着看热闹,谁也不言语。
秦柯是建院出了名的护短狂人,你可以骂他本人,捎带上祖宗十八代都没问题,但是你不能摆明了瞧不起他的得意门生。秦老师脸色一沉,凑到闫思斌面前盯着他手里的设计图看了半晌,道:“就这还算好?你看看这个疏散楼梯,是给火葬场画的吧,烧人专用!我从土木工程院拽来一个学生,都画得比他好。”
两个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斗起嘴来没完没了,倒是把陆骁的名声炒得火热,大半个学院的师生都认识他,真正的院宠级人物。
前排一个齐刘海的女生看了看他的脸,半侧着身子低声道:“陆骁,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没来得及吃早饭?我有小蛋糕,你要吃吗?”
小时候因为偷吃蛋糕被陆然何打了一巴掌,从那以后他再也没吃过甜食。陆骁没有抬头,很轻地说了一声:“谢谢,我还不饿。”
女同学“哦”了一声,声音听起来有些失望。
教西方建筑史理论的老师有点啰唆,听他的课总有一种看加长版《新闻联播》的感觉,陆骁听了不到五分钟就开始跑神。他仗着自己离讲台比较远,跟室友借了一把美工刀和一罐胶水,用地上捡来的硬纸卡,躲在书本后头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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