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杨昭儿便是杨府唯一的嫡亲孩儿。杨昭儿自小丧母,但小小年纪便十分端庄雅静,琴棋书画无有不能,在京中也渐渐有才女之名。正是这一儿一女使得昔日门可罗雀备受冷眼的杨府再次车马盈门宾朋满座。
我打小不在这些事情上费心,而杨府这些七七八八的事皆是我从长姐和二哥的口中有意无意中得知,甚至有些是母亲告诉我的,因为当年,杨府同我齐家实在好得亲如一家。当年杨轩才名初显时与我二哥也曾有过一段文人相轻互瞧不上的时日,斗文斗诗两不相让。不知是不是不打不相识,二哥与杨轩逐渐相交相知,也越发亲厚,杨府与齐府也渐渐走动起来。杨昭儿也多次应邀入府欢聚,与我长姐最是投契,长姐若有什么乞巧节小会,花朝节诗会都会叫上杨昭儿,她们本都是惊才艳艳的才女,也各自生出惺惺相惜的情谊来。母亲也同我说过,杨家昭儿与我差不多大的年纪,虽然从小失了娘亲,却十分乖巧懂礼,才思兼备,惹人疼惜,为此我还别别扭扭地吃了一回醋,非得惹得母亲宠溺地点着我的鼻尖儿说小阿音最惹人疼爱才肯罢休。
因着杨轩和杨昭儿,齐府同杨府往来越发频繁,父亲甚是赏识杨轩,也就亲近地唤杨轩杨二郎,是以我们齐家也都亲昵地称呼二郎、三郎。在我十三岁生辰那年,父亲不仅邀了杨昭儿,也一同请来了杨轩,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与二哥齐名的杨家二郎。杨轩一袭回纹银衣,安安静静地立在那儿便犹如芝兰玉树,相貌气质十分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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