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声,「答应吗?」
「嗯。」我低声应着,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承元止今日倒是想要把我生吃了一般,可我身体抵在墙上,逃也没处逃。
「哗」地一声,皇上掀起了被子,放开了对我的桎梏,下了床榻,我顿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春寒料峭,不要再惹上寒疾,以后再有脾气也不可任性不吃饭,要将养好身子。」皇上眼中欲色未褪,将锦被为我仔细掖好,声音略显沙哑含糊,「你若还觉得羞恼,朕便传谕给皇后,这几日你就待在永安宫,不必见她们。」
我气喘吁吁的,还没缓过来,也没能听清楚皇上说的什么,只一个劲儿地点头。
「朕还有十万火急的事要去处理,让宫人伺候你午膳吧。」皇上面色如初后,就唤了宫人进来,春风得意地就踏出了永安宫。
不多时,我正津津有味地吃着饭呢,便有宫人将一对对崭新如初的香囊剑穗,一叠叠针线细密整齐的中衣,一沓沓原封未动的诗词歌赋流水似的送进了永安宫,送着送着,屋里便既有焦尾古琴又有白玉棋盘,既有强弓硬弩又有雕龙宝剑,直到送来一扇五光十色的大屏风的时候,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是哪个嫔妃闲的给皇上绣了这么大一扇屏风?莲蕊当时怎么没跟我说过??
傍晚之时又有圣旨晓谕六宫,之后凡有嫔妃进献皇上之物,皆送往永安宫即可。
「昭仪,咱们永安宫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