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饭,问道,“这是什么米,往日吃的碧梗米哪?”
“相公,你怕有所不知,这碧梗米一斤在外面卖十两银子,你的俸禄不够买碧梗米的。”
赵辛夷,看了一眼孟子章,“往日里,我都是拿出自己的私房贴补家用,可现在我想明白了。
若是让外人知道,相公你花的是妻子的嫁妆钱,恐怕外人会耻笑相公你,我又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相公你被人指责哪。
俗话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以后我就等着相公你用俸禄养我了。”
孟子章听罢,感觉夫人这番话,真是处处为他着想,若是让外人知道他一个大男子用妻子的私房钱,恐怕会让人笑掉大牙。
“夫人,你这些话,真是点醒我了,我能娶到你这样明事理的妻子,真是三生有幸,你放心,我明日便去户部去支一些俸禄,交给你家用。”
孟子章看着碗里的饭,硬着头皮吃下去了。
赵辛夷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端起碗里的绿莹莹的碧梗米吃了起来。
吃过晚饭。
“夫人,你这是做什么?”
孟子章看着丫鬟从内室搬走了他的寝被,一脸不解。
“相公,从今日起,你便搬去西跨院去睡。”
“为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我嫁给你一年多,你可有为我买过一件首饰?别人家的夫人,身上穿的,头上戴的可都是丈夫给买的。”赵辛夷斜晲了一眼孟子章。
孟子章被那满含风情的眼神一瞥,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