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对面,青衣只穿了普通的羊毛长裙,驼色,翻领,却有种艳压的气质。
“叫我出来。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吧?”
青衣轻轻搅动面前的咖啡杯,她确实很好奇,一个撕去了温婉伪装的女人,会跟她聊什么?
警告?威胁?还是装可怜卖惨?
梅嫣然要了一杯咖啡,轻轻地笑起来。
“就是想跟青姐单独聊聊,之前青姐在别墅的时候,我也没多少机会跟你接触,心里有些可惜呢。”
青衣手指一紧,被软禁在别墅的那段日子,她并不想去回想,可是梅嫣然偏偏一上来就提起。
她知道她来是干什么的了,她是来示威的!
青衣想得不错,梅嫣然正有此意。
“青姐离开之后,我还一度很欣赏你的态度,干脆狠厉,异常潇洒,可是青姐,离开就是离开了,再回来,可就不好看了。”
梅嫣然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曾经不要的东西再捡回去,青姐不觉得可笑吗?”
“嗯,是挺可笑的。”
青衣很给面子地笑起来,“所以?”
“所以,安晏也觉得可笑。”
梅嫣然进入主题,“偶遇、撞车的桥段,安晏根本就不屑,车损现在是出来了,十八万维修费,可是安晏并不想给你再见面的机会,因此不想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