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道白痕,很快变成了青颜色。
秦凡冷着脸,站起身走进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药箱,看得急为眼熟。
“你怎么知道,我家的药箱在哪里?”
“我第一次来?”
楚笑不说话了,秦凡、傅云飞和墨君夜,在她搬过来的时候都过来过,家里不少东西还都是他们友情赞助的。
不过,他竟然还记的药箱在哪
冰凉的碘伏棉球,轻轻地擦拭着楚笑的小腿,丝丝的凉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秦凡抬眼,脸上的表情严肃,手里的动作却又放轻了一点。
楚笑坐在那里,看着秦凡低垂的头,给自己处理伤口,其实只是个无足轻重的伤,他却认真专注的模样。
一瞬间,楚笑的心微微发软。她想起秦凡衣服底下满身的伤痕,想起自己在国外给他包扎伤口,他连哼都没有哼一声的满不在乎。
“那个商修然,有什么好的?书呆子一个。”
楚笑眉头皱起,“修然是个医学天才,在医学上的天分很高,我奶奶很看好的。”
“哼。”
“你哼什么哼,他的一些理念对我来说都很特别,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人家靠脑子。”
“啪!”
秦凡重重地关上药箱,随后站起来,居高临下眼神不屑,“你就那么喜欢手无缚鸡之力的?有危险的时候他那种弱了吧唧的能保护得了你?”
楚笑也怒了,刚刚心里那点柔软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