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起她每一个样子,清晰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看见墨君夜的眼中流露出伤痛,墨安晏感同身受,这种感觉,真的太熟悉了。
他荒废了七年的时间,直到他自己迷茫了,直到他的父亲生命垂危他才想明白过来,他不想再看到有人重蹈他的覆辙!
墨安晏的神色忽然间变得锐利,“你就打算用工作麻痹自己?熬坏了身体,然后呢?丢下墨氏企业?你对得起谁?爷爷?你儿子?”
“你已经给那个女人定了罪名?已经坚信你们两人绝对没有可能了?”
墨安晏嘴角嘲讽,“也不是不行,恐怕想看到你这个样子人,大有人在!”
墨君夜猛然抬头,“小叔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想知道,你自己去想。”
墨安晏放下交叠的长腿,慢慢地站起身,“我来这里,是为了嘲笑你的,谢谢你让我知道,我从前有多可笑!”
门“砰”的一声,再次关上。
办公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墨君夜仍旧坐在那里,眉头紧皱,却没有再不管不顾地埋头繁琐的工作中。
他这副模样,有人喜闻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