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坐在树下,手上拿着施坦威钢琴烧剩的木碳条,仰头问:“败家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齐越说:“齐总,你别以为拿着木棍,我就怕你了,你打不着我!”
齐爸爸说:“那你好好住树上,有本事别下来!”
齐爸爸吩咐司机坐树下,等齐越一下来就捆住他,关到杂货间里去。
齐越看他爸居然坐车走了,伤感地从树上窜下来了,司机当然不敢拿他怎么样,齐越进屋,对正在吩咐阿姨换地毯的齐妈妈说:“傅女士,你跟齐总说一声,以后我都不做你们家的孩子了。”
齐妈妈愣了愣,齐越出门了,鞋也没穿。
丛云根本不知道齐越什么时候回来的,脚上受了炮烙之刑一样,泡着冷水静坐。
他倒了点白酒泡脚,说这样消毒。
他说:“原来外面挺多人不穿鞋的,垃圾桶里也挺多球鞋的。”
她没见过他这样,问他脚怎么了?
他说,长了好多水泡。
她说,那要扎掉,用消毒液洗干净。
他问:“你帮我弄吗?”
她说:“我是你的洗脚婢吗?你这个无事生非的家伙。”
丛云说是这么说,找了消毒水和细竹签,对齐越说:“扎下去很疼的,你可别大喊大叫。”
齐越说:“就这点小病小痛。”
她根本没手软,齐越疼得嗷嗷直叫,老半天处理完,丛云用纱布把他的脚裹成了木乃伊。
齐越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白兰花,递给丛云说:“拿去洗手,免得传染了我的脚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