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也不像吵架,倒像撒娇。我真疑惑自己以前为什么要和你较真?”
她说:“看来,你做了更成熟的人,我却在退化。”
他握着她的手,让她环抱着他的腰,说:“你做植物,我给你搭个遮光棚,叶子上系个铃铛,你一摇,我就过来了。”
她想发脾气,他就抱得紧一点,她怎么折腾,他都不松手,她就不闹了。
他说:“整天胡思乱想,不如我教你做大人该做的事。”
她说:“多谢你的好意!”
他笑着说:“周末我们出海去,钓几只鳗鱼上来,你把它们大卸八块,我负责烤熟了,最后一起吃掉。”
她觉得杀生有点意思,答应了。
傍晚的码头,停泊着几十艘船,齐越找着一艘,随便他处置。
丛云跟着他登上船,她靠着栏杆坐着,看他开船。
春天海面的空气濡湿,像蝉翼一样薄薄地敷在人的肌肤上,海浪里落寞的余晖被风吹得晃眼睛,岸边哑然的绿树愈行愈远。
不过半个小时,船已经开到深邃的海面,夜幕深了,丛云看见来处的海岸灯光辉然。
齐越停了船,悬了一个白炽灯吸引鱼群,弄了一小桶海鲫鱼做鱼饵,他拨弄鱼线,轻轻一挥,垂下了钓竿。
丛云看他穿着白色的运动装,说:“你以前有一件雪白的羽绒服,挺漂亮的,很挑人的样子。”
他说:“是有那么一件衣服,毕业了就不穿了……我已经过了装嫩的年龄了。”
她笑了。
鱼是一时半会上不了钩了,两个人坐着,玩平板上的数独游戏,一人填一会,他喝酒,她喝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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