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声,说:“男人不会理会女人的真面目,他们只是在有需要的时候找上门。”
裴钰演过一个分裂的女人,嫁人是为了富贵,偷情是为了享受,但她并不快乐,因为她做了丈夫的奴隶,又去奴役自己的情人。
裴钰病了一场,头发失去了光泽,脸上的肌肤也消瘦了,那仅仅是三四个月的时间,她丑陋得像个发旧的布偶。
傅襄见到她时,以为她吸食了什么非法药物,检查她的手臂,没有针孔的痕迹。
裴钰说她在免疫期。
傅襄没有说什么,疲惫地倒在她的床上,睡着了。
她躺在他的身边,松了一口气,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天,傅襄醒了,看着裴钰蹲在阳台揉搓着凤仙花,说:“五年前,妈妈出院后,喜欢拿树叶去买菜,我每次都会替她结账。她渐渐以为树叶是钱,在一个暴雨天跳进了河里打捞树叶,最后溺水而亡。”
傅襄略微停顿。
她说:“我是个杀人犯。”
他说:“你并不能策划这一切。”
裴钰说:“我送你上班吧。”
到了公司之后,傅襄一直在思索裴钰说的话。
他下班后,想去再见她一面,但没想到裴钰的家已经搬空了。
他想联系她,却再也打不通电话。
一切都很突然,她走了,杳无音信。
第8章 chapter 8
丛云吃着药,总是睡觉,会计老师的工作也辞了。
药物发挥着副作用,她胖的像发酵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