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关心身边人的处境。”
丛云剥开火龙果的皮,咬了一口,说:“这里的医生还挺有意思的,居然能让人自我剖析到这个地步。”
齐越轻笑一声。
丛云打开手机,又放进口袋,说:“我哥回我了。”
齐越问:“你哥说什么了?”
“他说他升职了,现在是副教授了。”
“那应该请客呀,他在哪所学校教书来着,我和你一起去看看他。”
“我哥最近结婚了,有小孩了,没空招呼我们。”
“生的儿子还是女儿?”
“一儿一女。”
“有全家福吗?”
“有。”
丛云拿出手机,翻了翻相册,给齐越看了一张照片。
那照片是翻印的,很旧的一张全家福,一对夫妻和一双儿女,衣服是二三十年前的旧样式。
“你哥长得挺帅的……他女儿长得像你。”
“当然,我是她小姑母。”
住院到第三天,丛云忽然变得很急躁,神情很不耐烦,一叠声说:“我手机不见了。”
齐越说:“在桌上。”
丛云笃定地说:“那不是我的手机。”
“我帮你看看。”齐越拿起桌上的手机,说,“丛云,这一部手机很像你的。”
他打开手机,屏幕上的聊天记录,只有丛云发给丛振的,没有任何回音。
丛云说:“你看吧,我的手机被人偷了。”
齐越轻声地说:“是被偷了,我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