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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为朋友之间也会有高原反应,就像初学者拉小提琴,难免噪声不断。
他买了一张可折叠的乒乓球桌,放在丛云家门口。
那天阳光灿烂,丛云还算捧场,和齐越打了一个钟头的乒乓球,额头上都是汗,洗完脸,凉浸浸的,就不记谁的仇了。
如是已经过去几年,齐越的性格沉稳了许多,丛云则学会了坐三十多个站的公交车。
她包里放着呕吐袋,视死如归地上公交,一路吐到终点,下车缓过来不久,又视死如归地坐返程,一路吐回始发站。
坚持了一个春天,她给别的乘客添了不少堵,也给一些公交车司机造成了阴影。
等丛云压制住自己的晕车症,已经是夏天的尾声。
她专程打电话问齐越最近在忙什么?
齐越说:“忙着调整生物钟。”
丛云说:“今天天气不错。”
齐越说:“是挺不错的。”
“兜风应该很清爽。”
“你想去兜风?”
“我付你钱。”
“……行。”
齐越开车到丛云家门口的时候,发现丛云打扮得很顺眼,头发长到耳朵那,不那么磕碜了。
丛云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说:“我决定要做一个新的人。”
齐越忍俊不禁,问:“去哪?”
丛云说:“两百块车费可以去的地方。”
齐越说:“行啊。”
他开车载她去看游轮夜景,她状态很好,没有晕车,像是达成了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对齐越说:“实在很高兴认识你。”
齐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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