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一字一顿。
他以为她是一个智障。
丛云却嘀咕,没见过齐越这么笨的人,像一个赝品。
齐越吃了一惊。
没想到她年纪轻轻,还会先发制人。
丛云说:“这些社团活动让我意识到,我既不想领导人,也不想被人领导。”
齐越就问了一个建设性的问题,说:“那你以后怎么在社会生存?”
丛云说:“捕食,做便宜的人肉包子卖。”
齐越笑了。
年华匆匆,他总是停不下来,去到哪里都嫌闷,她是相反的,去到哪里都想静下来。
丛云当然有职业,她正职是一名会计师,替一些小公司做账,有时候也做一些零工,比如被山下的苗圃拉去种花种草,或者被附近的露天游泳池抓去当临时救生员。
那片厂房的租户,并不只有丛云一个,也有一些从事珠宝设计或服装设计的自由职业者。
毕竟这地方安静,且租金便宜。
只是齐越不太关心,也没有细问过。
这会,两个人坐在矮矮的屋檐下看云。
屋旁一棵年代久远的松树,干燥的树皮上,几只蚂蚁在交谈天气。
快下雨了吧。
丛云手上揉搓着蔓生的天竺葵,抛到蚂蚁身上,扰乱它们的思绪。
齐越看着她的一举一动,说:“视力挺好的。”
丛云问:“你年前工作顺利吧?”
齐越说:“没什么不顺利的,客户都是家里介绍的,交活的质量不要太差就行。”
齐越的父母很有本事,一切都安排得很妥帖。
丛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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