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流深发泄够了便揉揉眼睛坐起来,认清现实,放下幻想,要想回去还得自己奥力给,不是一会儿有贵客拖家带口的来吗,又到了搞事业的时候。
喝下一大杯淡盐水,情绪也平复下来。许流深意识到一件事——在梦境里,蛋糕的咸味非常真实,嗅觉的真实反馈增强了梦的可信度。
然而事实上,这气味不过是来自于送到床边的那杯淡盐水。
就像之前被扔上马背的电光火石间,就像放河灯自熙攘人群中,她都精确捕捉到的一丝白茶香。
——原主这嗅觉,很不错啊。
挑挑选选,许流深穿了件烟粉色袄裙,浅淡的描画一番,轻挽个低垂发髻并及腰长发披在身后,懒散又随意,宛如大梦初醒、撩开繁花幔帐走入凡间的迷糊仙女。
许流深对着铜镜转了个圈,收回下颌,咬着下唇眨眨眼,伸出细白的食指轻点镜面,“人畜无害又纯又欲的心机慵懒妆,你学废了吗?”
——下一秒,“嘶……”她打了个寒战。
有被自己婊到。
到访的是工部尚书桂利成一大家子,来人浩浩荡荡占了半个客堂,在见到姗姗来迟的许大小姐时骤然静了,眼神不约而同的随着许流深的动向移动,目送她走到了人群前面。
以许流深的视角看,像是杵了半屋子的向日葵,连脸上的表情都如出一辙。
“阿深见过桂尚书,见过各位。”许流深穿得娇俏婉约,一举一动端的却是十足的大家闺秀。
戏路宽就是这么任性。
还是工部尚书最先回过味来,一边点头一边称赞:“许相好福气啊,有这么个乖巧懂事的宝贝女儿,真是羡煞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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