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不知味夜不能寐?”许流深笑问。
苏蕴正不知如何开口,听了这句,把着扶手起身,对许流深恭敬欠身:“昨日谢小姐慷慨解囊,没让这锦缎旁落,若小姐愿意,我愿多付三成银子,将这锦缎赎回,不知小姐……”
“啊那可不行。”许流深摇手。
苏蕴面露难色,吃不准这是要敲竹杠还是什么,许流深最见不得亲妈这表情,不敢再卖关子,赶忙站起身:“我说笑的,苏老板,这锦缎我不要,只是昨日动静太大,有人不甘心,就在我那里暂放几天,风头一过,我就差人送回来,只是以后就不能摆出来了。”
“真的?”关叔忍不住问,“那锦缎可是我们老爷给小姐的嫁妆……”
“关叔,别乱说!”
关叔噤声。
苏蕴转向许流深,“请问该如何称呼小姐?”
“就叫我阿深好了。”
“阿深小姐,”苏蕴道,“小姐身份尊贵,这几日屡次相助,苏某都记下了,一切就按小姐说的,风声过去后再行交易。”
“苏老板误会了,我没让你赎回去,”许流深莞尔一笑,“是送给你,不是卖给你。”
“什么?”苏蕴惊了,这可是三千两银子,说送就送了?
“使不得,使不得,阿深小姐,这么大一笔银子,我实在受不起。”
“第一次见面,苏老板不也送了我三块锦缎么?那日我心情不好,故意说了些重话,这个就当是给苏老板赔罪了。”
苏蕴感慨的摇摇头:“不敢当,那就谢阿深小姐了!今后凡有新到的素雅料子,都留一些送去给阿深小姐。”
后面这话是对着关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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