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一琢磨,有内味儿了。
天上掉的都是毒馅饼。
“不论如何,今日都多谢七王爷及时出手,不过王爷说了,我与太子殿下尚未完婚,万不敢打着殿下的旗号欠下这么大的人情,这三千两银子,我明日差人送到王府。”
叶锦似毫不意外:“早就听闻许相对千金宠爱至极,能用三年俸禄来为许小姐买下一块锦缎,确实是爱女如命……”
什么?三年俸禄?
许流深大惊。
她快速换算一下,搁以前如果许知守知道她花了百八十万买个包那是什么场面。
不行。
如果宰相爹拿的出这么多银子,明显超过了俸禄和赏赐的合理范畴,这可是个大把柄。现今七王爷知道这档子事,无事则已,万一有朝一日二人政见不合,七王爷反手告他一个贪赃之罪,那可真是自掘坟墓了。
还,亲爹授人以柄。
不还,未来夫君授人以柄。
怎么穿来以后总遇到这里外不是人的选项?
今天什么日子?
古人也水逆吗?
许流深烦躁的挠头,一抬手碰巧打到簪子,她只随手挽了个松垂发髻,这么一碰,簪子松了,一头及腰长发流云一般倾泻而下,许流深心里跳漏一拍——簪子!
许流深猛然回头,叶锦探到她身后一晃,动作快得她都看不清,叶锦就已经收回手臂坐正,摊开手掌,那支青玉簪完好无损的躺在他手心里。
许流深正要伸手拿,叶锦突然攥住玉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