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扫过许流深,心说这丫头可真是生了幅好皮囊,只是不知今日来,是诚心捧场,还是存心闹事。
下一秒,许流深皱起的眉头就给出了答案。
“这么贵?这是哪个山头的大王不去好好打家劫舍,跑来京城开店了吗?”台词功底深厚的许流深,一开口就是老反派了。
周围不少人笑着附和,大部分都是围观来看热闹,进来看到价格纷纷咂舌,又不好直说怕被别人瞧扁了,这会儿见一个气质金贵的小姐都嫌贵,纷纷迎合着说起城中哪家哪家的同款绸缎才多少多少钱。
门外还有些路过在观望的人,听了这话也都围过来,门口一时间被里三层外三层堵得密密匝匝,苍蝇都飞不进。
苏蕴上前不卑不亢的说道:“这位姑娘,我们这里的绸缎都是自望州带来的,出自能工巧匠之手,工艺亦是望州独有的,据我所知,京中尚未见过类似商铺,长途跋涉而来,运送的成本自是要计入的,还请您见谅。”
许流深冷笑:“你说是望州的,就是望州的吗?望州那么远,在场有几人去过?你说是就是喽?”周围人果然纷纷摇头,都没去过那么远。
苏蕴一顿,掌柜的在身后咕哝一句:“狼崽子。”
养不熟的。
“呵,若说别处的绸缎我还不知道,这望州么,我可是去过的。”许流深拍拍衣角,宝莲心领神会接上话:“我家小姐有好多望州缎做的衣裳,现下这身行头也是,你们看看这绣工,这式样,这剪裁,都是望州最顶级的绣娘才能出的活儿……”
宝莲说得信誓旦旦,夸起自己来一点儿不嘴软。
近处站的都明目张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