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父亲站起身来。
“等等,你不是说罪过有三么?”许知守叫住了许流深和宝莲。
许流深温婉一笑道,“这第三条罪状,当然是正月初一,阿深还没来得及给父亲请安拜年。”
她稍一屈膝,“祝父亲大人新年吉祥,身体健康,万事顺意。”
这句拜年的吉利话,本该在新年倒计时之后说给爸妈的,但因为晚饭时拌嘴,莫名跟家人吵了一架,好端端的过年氛围被搅了个稀碎,谁都没了守岁跨年的心思,许流深想起来,“昨晚”她是一头扎进房间摔上了房门,气鼓鼓的睡过去之后,一醒来就到了这里。
于是当下对着这个失忆的宰相爹,这句拜年的吉利话她说得诚恳走心发自肺腑。
许知守默然半晌,沉稳的表情似乎将要崩裂,女儿上一次认真磕头拜年,满怀期待等着他给压岁银,好像已经是南下治水前的事了。
当初许知守南下一年有余,将一双儿女托付给亲信至交和府中下人照料。京中无人不称许相大义,连带着对许光尘和许流深也多有包容,对他二人疏于管教。别后重逢,兄妹俩比起先前来顽劣且嚣张,叛逆又荒唐,特别是这个女儿,在京中惹下了不少麻烦事。
许知守既因政事繁忙无暇分心,遇事只能惩戒,又为这一双儿女从小缺乏母亲的教导而倍感亏欠,物质上从来都大方,时间久了,惯坏了。
“父亲大人?”
许流深出声打断了许知守的思绪,许知守轻叹一声,对着听叔扬扬手,听叔点头,转身而出。
不一会,听叔带着一个扁长盒子回来,交给了许知守。许知守打开那绿绒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