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子’之称。
声音低哑迷人,顾青麦的心又柔了起来。上当了又如何?他们是夫妻啊,不管谁钓到了谁,幸福的都是二人不是。可这般亲腻的相拥她还是有些不习惯,她推了推紧紧抱着她的人,“你好重。”
明知道她是不习惯,东方随云也不说破,迳自翻了个身,让她压在了他的身上。将她全然抱在怀中,亲抚着她的额头、眉梢、嘴角,继而,吻一点点的落了上去,就似吻着一件珍宝般,就似吻着一个瓷娃娃般,生怕将怀中的人揉碎。
这和方才的狂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顾青麦全身放松下来,趴在他的身上,耳畔传来他的低喃,“麦子,三生三世,为夫只要你。”
这话,让她想起了他们的初见,想起了他们的生离死别,想起了他们能够相守在一处的不易,所有的过往一一在她的脑中闪过,只觉得心软得能够滴出水来,身子的不适和痛已然烟消云散,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就那般趴在他的身上,进入浅眠。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透过床幔轻纱固执的投到两人的身上,东方随云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家娘子娇好的容颜、血红的头发和在月色下散发着淡淡晖光的昙花烙。
这双凤眸若是睁开,定是英气勃勃的。这鼻子在生气的时候就皱到了一处。这红唇生气的时候总是微翕抑或死咬着。还有这如雪似玉的双肩……呃,他定睛仔细看去,借着淡淡的月光,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肩头的青黑和淤紫。
这是他方才的烙印吗?她的身上终于留下他的烙印了吗?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捏了捏自己的胳膊,真的,居然是真的,不是梦!
一想到方才的缠绵悱恻,他的身子又似被点燃的火把,口舌不自
第209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