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荫,朝着远处的亭子走去。
直走到亭子中,顾青麦的心仍旧堵得慌。真真最是无情帝王家,居然算计到还未出生的皇子身上,那名、权、利就真的有那么重要?不惜兄妹苟合?
东方随云显然也没有从方才的震惊中醒过来,他似乎就是一个天生的权谋家,此时显得有些兴奋的走来走去,“好办了,一切都好办了。只要抓住许胤祥、许曼容乱人伦苟且并视图栽脏陷害夜贵妃之事,可以立刻将许家一网打尽。嗯,直待许曼容将那皇子生出来,不,根本不是什么皇子,也许是……”怪胎?
看着兴奋的自家相爷。顾青麦猛然明白了,他是希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灭了许胤祥,让许胤祥根本说不出她二哥还活着的事实,然后他再来一一收拾。可这番收拾之后呢,仍旧是自己要远离。所以……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一切,还是得按自己的计划行事,这是天衣无缝的计划,不能出任何差错。
“相爷,让妾身抱抱你吧。”
正兴奋得不停的走来走去的东方随云一时间愣住,就那么任着自家娘子环抱着他。耳畔传来顾青麦软软糯糯的声音,“相爷的怀抱真是暖和啊,妾身真真是喜欢。”
心中升起一股柔情,东方随云还未开口,亭子外传来一阵讥笑声,“哟,真是夫妻情深。表哥,夜深露重的,你就不担心表嫂的身子又犯病吗?”
“夜贵妃。”东方随云轻轻推开怀中的顾青麦,看着夜柔,“你不是在坐月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