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筋毕现。
“大人勿急,事情也许不是大人所想,毕竟那人自下注后再也没有出现。再说那人将兑银转移至它处兑现,肯定不是我京都中人。即非我京都中人,他要想做到人不知鬼不觉的将少夫人运送出京,只怕比登天还难。”
也是。京都防护重重,如果不是脸熟或者久住京都的人,没有人际关系,要想混出那层层关卡是难之又难。听了万年青的劝慰,东方随云的心放下不少。
“大人是关心则乱。”
擎苍的话一语中的。东方随云苦笑没有作声,他现在也终于明白这关心则乱的真正含义了。这两天来他所想、所预计的都是最可怕的后果,觉都不敢睡。自家娘子不过失踪两天他就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啊!
“大人,还要报仇?”
擎苍的又一句话,似雷电击在东方随云的头上。报仇、报仇,母亲二十年来含辛茹苦的教导,自己十年的寒窗苦读,似乎都是为了复仇那条路,只是如今……随着对自家娘子的理解越来越多,他早已方寸大乱!
“大人,算了吧!”
擎苍素来少言,如今一而再、再而三的劝慰他,东方随云明白,擎苍是将他和顾青麦的情爱看在眼中、记在心里,擎苍是为了他们夫妻二人好,希望他们夫妻二人就这样过一生。人生到头来,不就那回事,黄土一堆,为什么不‘能尽欢时须尽欢,呢?可他的人生注定不能随波逐流。想到这里,东方随云苦笑问道:“擎苍,大业皇朝屹立两百余年不倒的基石是什么?”
“礼、法、义、信、诚。”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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