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多喝了几杯酒,等奴婢醒来的时候,少爷已然上朝去了。”
相府传水卉非完璧之身的话夜老夫人本就多有不信,水卉是她一手扶持大的人,心中、眼中只有儿子一个,怎么可能做出那等不贞之事?可她又不相信自己的儿子是个无能之辈,毕竟儿子和媳妇的恩爱大家是有目共睹。如今听了水卉的话,她方恍然大悟。“起来说话。”
水卉急忙抹去眼中的泪站了起来,又扶着夜老夫人坐到软榻之上。
“如此说来,云儿并未宠幸于你?”见水卉点头,夜老夫人又问,“你为何不将此事说清楚。”
“老夫人是知道的,奴婢一心一意念着少爷、想着少爷。偏偏奴婢命薄,不得少爷的欢心。就是这妾的身份也是老夫人强压给少爷的。全相府的人都在等着看奴婢的笑话,所以,所以……”
“所以你将计就计想堵众人悠悠之口?”眼见水卉眼中落下泪来,夜老夫人叹道:“如今此事传得沸沸扬扬,你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只要少爷和老夫人相信奴婢是清白的就行。”
“你可知道三人成虎、众口铄金?依你今时今日之名声,就算我存心帮你,却也永远不可能当东方家的媳妇,一辈子有个妾的名声就算对得起你了。”
水卉心比黄莲苦,再度跪在了夜老夫人的面前,“奴婢不求名分,只求能够待在少爷身边给少爷做牛做马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