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带懊恼的说道:“少夫人,你要替奴婢做主。”
做主?能做什么主?顾青麦斜睨了沈山灵一眼,这才发现沈山灵面带薄怒。照说昨儿个是洞房,小两口应该情深意浓。依着沈山灵的性子应该是止不住的得意方是,哪有一大早就求人作主的道理?莫非……顾青麦先前慌乱的心升起一丝喜悦。
“水卉那个贱人,趁着大人喝醉,居然将大人拐到了她的东厢房。”
闻言,顾青麦的头‘嗡,的一下,“什么?”
“水卉那个贱人,趁着大人喝醉,居然将大人拐到了她的东厢房。”沈山灵说到这里,眼见顾青麦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神情,只当顾青麦是难以置信,是以她跪到顾青麦面前,“少夫人,昨儿个是奴婢和大人的洞房花烛夜啊,水卉那个贱人如此羞辱奴婢,奴婢以后如何在相府待下去?”
“好不要脸。”含玉怒气冲冲的上前,一把将跪在顾青麦面前的沈山灵推倒,继续说道:“自己留不住人还到我家小姐面前哭诉,有本事到东厢房将水姨娘掴一顿,告诉她那个‘贱,字是如何写的。”
耳中断断续续的传来含玉教训沈山灵的声音和沈山灵呜呜咽咽的哭声,想到昨儿晚上寄翠苑早就熄了火的东厢房,想到昨儿晚上她还觉得有些对不住水卉……顾青麦不觉苦笑一声。若是沈山灵,昨儿晚上只怕自家相爷还能全身而退。至于水卉,向来觊觎自家相爷,那眼神就相当的赤果裸,既然敢厚颜无耻的将自家相爷诱去了东厢房,只怕酒醉的东方随云被水卉吃了个干干净净。
一切都完了!顾青麦感到丝丝心痛。
眼见顾青麦的神情痛楚,含玉急忙上前说道:“小姐,水姨娘不地道,按照东方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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