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岳父大人回府。”
“是,大人。”一直随侍在门外的擎苍推开房门,揖手说道:“顾老爷子,请。”
直到听到脚步声皆已下楼,东方随云方小心翼翼的关好门,迈步走到床榻边,定定的盯着凤眸睁得大大的自家娘子。
“相爷。”
“嗯?”
“谢谢!”
又是道谢?东方随云听着心感不悦。如此道谢总显得他们二人极度的生疏。但能再次听到自家娘子软软糯糯的声音,即便现在虚弱无力,他的心仍旧高兴起来。撩袍坐到床缘边,伸手摸上她的肚子,“还痛不?”
“痛,到现在妾身都有些头晕眼花呢。”
“以后,为夫必不抛下娘子一人。”说着话,东方随云的指腹轻抚上自家娘子的面颊,神色有些复杂地来回摩挲着。
这般轻柔与往日不一。顾青麦看着柔情似水不带一丝伪装的眼神,丝毫没有如原来般刻意躲避。她伸出手摸上自家相爷那胡子拉茬的脸,“相爷,妾身又晕睡了多久?”
这是顾青麦第一次这般主动的亲近他。东方随云心中一悸,本已僵硬的脸突地又放松下来,“三天。”
“相爷照顾了妾身三天?”
“娘子如此问,为夫心中真不是滋味。娘子病重期间,为夫还会放心谁来照顾娘子?”
也是。在东方府大病小灾不断,都是这光风霁月的相爷亲自照顾,除却含玉,他很少假手她人。顾青麦拉过东方随云受伤的手,看着上面包扎的纱布,问道:“如果当时是妾身拿着刀刺向许昭阳,相爷挡不挡?”
“为何要挡?”
心中一震,顾青麦反向问之:“妾身要杀人啊。会有牢狱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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