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连带着脑子嘴巴都好使得很。
萧福正好吸了一口旱烟呛住了,一阵猛烈的咳嗽后,他怒不可遏,“休了阎氏,马上!”
他以为这样一说,萧韬锦就会忍不住站出来服软,但是少年晓得他伤脑筋的家务事,在妻子那儿就不是事儿。
这不,花娇马上和萧福正面刚,“休不休二嫂是二哥说了算,老子打儿子儿媳天经地义?大熙朝的朝廷律法没有这条,所以儿子儿媳不还手是不想让外人看笑话,但是他们可以离开你。”
萧福这下没抽旱烟也咳嗽起来,这么多人看着呢,他一个男人总不能上手打花娇。
萧二郎一直深埋着头,道理他都懂,但是他一想到要离开生活了几十年的萧家,心里还是很难受。
虽说相处的时间不多,花娇了然萧二郎的脾性,“二哥,当着里正伯伯的面儿,我把话撂这儿,你们夫妻把我相公养大,因为他受了不少委屈。
我给你们个舒坦,一年内来金来银娶媳妇儿的话,我出二十两聘礼,明年四十两,后年六十两。”
两个儿子比他也低不了多少,村里但凡有谁家儿子娶媳妇儿,萧二郎心里就像猫抓似的难受。
现在花娇这么一说,萧二郎晓得三弟是有意帮他们夫妻,不心暖是假的。
但是娶媳妇儿这样的大事,花娇说得这样轻松,他半信半疑,犹豫不决,另出去单过在他看来是个大事儿。
萧福人老成精,想浑水摸鱼,“二郎,一大家人过日子,没法儿分得清清楚楚,我也不想让三狗娃出去单过,只要花氏把花家家产交给你娘打理,他们夫妻就可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