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辈子她的第二个劫。
那个衣着白净却发旧的白衬衣跟泛白牛仔裤的男人,满腹穷酸相,但尽管是这样的一身装扮,也无法抹掉他身上的傲气跟那眸中不服输的眼神。
她被他救了下来,没有过多安慰她,却是说了很多话,将她奚落得无地自容,她从小脾气就倔,不让她做的事情她偏偏要做,而那个男人讽刺她没了爱情就那么懦弱要死,完全愧对父母,应该再死一次,但不能跳海,得一刀一刀割肉还母割股还父,她被刺激得却从此不再寻死,没有急着回家,跟那个男人生活在一个很普通破旧的房子里,她睡床,他睡地面,从来不会跟她争抢,话不多,但在短短一个月的相处中,却让她的心就此沉沦于那个男人的身上,那种感觉,是她这辈子不曾有过的,就算是那个从小呵护她长大的男人,她也只是纯粹的依赖,纯粹的习惯,离不开的一种习惯,但是这个男人,却让她有了一种心跳加速,会气会怒的感觉。
也就是在那样一个破旧的屋子里,他们双双定情,可那样美好的时光,却终究不长,承受过一次感情伤害的她,再次经受了那样的伤害,她如何可能还出现在曾经的那个世界里,家人的抛弃丈夫的背叛,是她此生最恨的,也是最无力的,她痛恨自己的无能,竟然走到如此地步。
听着女人对自己问话了,男人那隽秀如玉的面颊上出现一抹宠溺的笑意,然后几步走到轮以前,缓缓蹲下那高贵的身躯,与坐在轮椅上的绝美女人平视,道:“今天有没有按时吃药?”
“……”听着这话,那清冷的眸光微微出神,随后面色变得冰冷,声音更是冰冷,“吃不吃也这样,日子就那么点儿了。”
最
第一百六十七章 错综复杂的爱情(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