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清了就没有了。上辈子欠得越多,这一世的缘分越深。她和明芝牵扯来得深,所以注定她要替明芝操心劳神。
起伏不定的痛苦中,明芝断断续续想起陆芹的话。陆芹生明芝时年纪还小,哭喊了一天一夜,生下来用老秤一称,好家伙!足有七斤八两。陆芹自个才八十多斤,小娘迸出个大娃,生完足有两个月不能下床走动,抬腿就痛得慌。
难怪都说孩子的生日便是母亲的受难日。
卧室的门被推开,徐仲九带着湿淋淋的水气进了房,他怕身上沾的血腥气冲撞明芝,从头到脚冲了个飞快的澡。
而明芝的变化,让他大吃一惊。
因为不放心,所以徐仲九对梅丽下了重手,前后才用半个小时就结束审讯。他下楼的时候明芝还是镇定自若的姿态,这会紧闭着眼,脸色涂了蜡似的泛黄,满额头的虚汗。要不是还在吐气吸气,他一定以为她晕过去了。
徐仲九嗖地蹿上床,连人带床单把明芝抱住了。
赶紧送医院!
他不管了。
明芝睁开眼,一把握住他的手腕,侧过了头-徐仲九的大黑眼珠子快瞪到她脸上,里面亮晶晶的两大泡眼泪。她头往后一仰,咬牙切齿地喝道,“乱什么!”过了一会,她吐出一口长气,“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