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有没有上电椅,听说上了那玩意,以后连大小便都管不住。徐仲九本是翩翩青年,既俊朗,又稍带些野气,如今嘴头倒还是伶俐,可脸上肉都没了,光剩层皮绷在骨头上,再活泼也吓人。他形容给宝生听,“一条条青筋,跟骷髅似的。”
李阿冬不是吃干饭的,几年来手上没少沾过血,但看见这付德性未免啧啧称奇,“亏他挺到现在,算条汉子。”
宝生正在浑身不得劲,闻言圆眼一瞪,“滚你娘的,少废话!”李阿冬从果盘里抓了个杏,拿在手上啃,“你那腿怎么样?”他看了看天,“不下雨啊。”
宝生睬都不睬他,奋力走向院里。
相熟的医生来了。宝生没时间跟李阿冬扯闲话,领着医生进房等候。等医生喝过好几盅茶,才有人请他上楼,这时徐仲九洗得干干净净被放在床上。
下人们不敢动手,生怕碰着五花八门的伤口,还是明芝看不下去,拎起毛巾一顿揉搓,又不是豆腐做的,要不行早不行了。
徐仲九疼得眼前发黑,勉强笑道,“让他们来吧,别脏了你的手。”明芝头都不抬,掌背挥在他腮帮上,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像一记巴掌。徐仲九抓住她的手,“别累着,我昨天刚洗过,姓祝的让人把我洗了又洗,说怕你瞧着恶心不肯收货。”见下人们都在外头,他握住明芝的手送到嘴边,也不管上头的肥皂泡把自己的唇印上去。
热烘烘的。
明芝抽出手,反手在他额上一探,果然在发烧。
她不由得加快动作,徐仲九只拿眼看她,过了会低声问道,“你怪我连累你?”明芝不语,他叹气,“害你也成了汉奸。”话没说完,嘴里被塞进团湿淋淋的手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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