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生往下说,“如果有事,那也是他的命。”
宝生不响,宝生心里想,你放得下才好。
不过依他看,徐仲九没那么容易死,但进了那种地方不死意味着什么,他明白,明芝也知道。以明芝对日本人的反感,他倒要看看徐仲九以后怎么面对明芝。
总而言之,死对徐仲九来说反而不是坏事。
徐仲九没死。被好医好药养了一阵子,他渐渐回过气,而人一旦濒死过,对生的渴望就会更大。徐仲九躺在病床上,风车般转念头,偏偏祝铭文拿起架子,居然迟迟不出现。
等徐仲九把心一横,决定不去想,活过一天是一天时,这厮却又来了。
祝铭文眼一扫,自有人帮他搬了椅子。他拂了拂长衫下摆,施施然坐下,仔细看了一回徐仲九的脸色,微笑道,“恢复得不错。”
“托福。”
祝铭文对徐仲九话语中的讽刺置若罔闻,仍挂着笑意,“年轻人脾气大点也正常,是我的错。”他掏出烟盒取出一支,点着了深吸一口,“我也是这样过来的。人生在世,何苦非把自己逼上绝路。徐先生,不瞒你说,当初我刚知道家人噩耗,真是恨不得跟他们一起去。可那又怎么样,他们能活过来吗?死了就是死了,活下来才有指望。”
烟雾中徐仲九神色冷漠。
祝铭文呵呵笑道,“还在生我的气?徐先生,季小姐回来了,看在她的份上你也得爱惜身体,是不是?”
第一百二十七章
季老板回来了,和她的左臂右膀。
没大张旗鼓,可消息传得很快。季老板在上海滩不是顶风头的人物,然而谁人背后无人讲。有说法她反脸无情,当初刚踏上地头,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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