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背上来了一巴掌,“别动。”
徐仲九不敢动了。刚才的一巴掌跟明芝的声音、水花的溅起合在一起变成电流,暖流从尾巴骨直升到大脑,让他全身上下微微一抖,包括某些小部件。
“冷了?”明芝不明所以,嘀嘀咕咕地抱怨,“叫你别动,得赶紧洗好回床上去。别以为我喜欢侍候你,不准再给我病。要是再病,我就……”
就……也不能怎样。她卡了壳,起身去拿了条干净床单,折了几折给徐仲九披在上身,“再有一会就好。”
他瘦骨嶙峋,从前的肌肉全不见了,搓衣板似,数得清一根根肋骨。明芝看在眼里,忍不住心里又酸又疼。她加快手势,匆匆洗好,一阵风地把他又搀上床。
明芝拿了干毛巾替他擦头,生恐潮气从头而入,伤到他的身。
徐仲九被揉搓得哭笑不得,“行了,我又不是纸糊的,沾着水就化。”
明芝不跟他斗嘴,扯着他一只耳朵,慢慢拉开。徐仲九发犟劲不低头,眼看那耳朵从半透明变成通红明芝才放手,“你不是最会讨好人,今天真硬气啊?”
徐仲九的耳朵在辣辣生疼之外又有些痒,还热,赌气道,“你再凶下去,除了我没人敢娶你。”
初时明芝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劝自己把徐仲九当丈夫,才做到了无微不至。因此她潜意识里早一厢情愿设定和他终有一日要成亲,闻言便脱口而出,还提高了点声音,“除了你我还嫁哪个!”
一言既出,她涨红了脸,默不做声去西厢房收拾东西。
徐仲九隔着窗看她在院子里洗衣服,日光洒落,整个人如沐浴在金色中,说不出的好看。
“你怎么什么都会做?”他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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