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之箭般冲出去,狂奔在凌晨的街道上。
明芝从头到尾没问是谁托付给徐仲九的弹药,她什么也不管。徐仲九可能会有的麻烦,季家仓库藏有违禁品的麻烦,周围居民的损失,她全都不去想。
如同离开牢笼的毒龙,她奋力挥舞爪牙,享受力量带来的自由,一头钻入黑夜。
次日早上,明芝买了两张火车票,提着箱子和徐仲九上了列车。他们先要到湖南,然后在那里转车去广州。
列车管理员拉开包厢门,里面的少年竖起手指,对他做了个轻声的手势,铺位上的青年女人背朝外地躺着,看样子睡着了。
管理员对少年笑笑,后者回以一个微笑。
少年俊秀得简直雌雄莫辨,只能从他的短发和衣着上认出性别。
门又被关上了,明芝恢复了对车窗外景色的注视。她从来没走出这么远,所有的体会都很新奇。
徐仲九在铺位上蠕动了一下,迷迷糊糊地说,“我要上厕所。”
明芝不可能整天看着他,所以给他灌了少量安眠药。一路上她努力消除留下的痕迹,比如剪短头发,伪装成男子,又把徐仲九打扮成女人模样。
明芝把徐仲九扶起来,把准备好的夜壶递给他,“拿着,好了叫我。”她背转身,仍然贪婪地看着窗外。
“好了。”徐仲九的太阳穴“呯呯”作痛。他抱着头无力地喘气,“我想喝水。”
喝过水他清醒一些,打量着包厢内的装饰,“我们到哪了?”
“还早。”明芝含糊其辞。徐仲九的目光落到她脸上,忍不住一笑,“好俊的孩子,像我弟弟。”说话牵动头部的骨头,他头更痛了,央求道,“别给我吃药了,我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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