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她吗!”
“你配当哥哥吗!”
她从来都没想到,于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而言,亲眼目睹自己妹妹的死亡,会对他造成多大的创伤。
没有人理会他的痛苦,他们带给他的只有责备和几句苍白无力的劝告。
……
不知过了多久,周九鼎才停下脚步。
身后的盛子凯叫嚣着,“鼎爷,等等我呀!”
他吃力的抬起头,虽是新春,可空气寒人,阳光刺眼夺目,他感到阵阵的眩晕感。
盛子凯追上来,弯腰大喘气。
“我说鼎爷啊,你没有必要不开心,我给人当弟弟当习惯了,我还真想当哥呢。”
“这就是你小心眼了,再说了,你还是家里老大啊,周叔肯定向着你的。”
“你和贝姨是亲母子,血浓于水,哪能有隔夜仇……”
……
得不到回应,盛子凯直起身,这才看到周九鼎高昂着头颅,喉结滚动,鼻腔里发出一股有一股的粗气。
他很高,所以盛子凯看不到他的眼睛,只是口腔里窜出的团团白气让他意识到周九鼎在压抑着什么。
盛子凯拍拍他的背,小声安慰:“兄弟,别难过……”
周九鼎摇摇头,他不断地不断地眨眼睛,才能稍微让眼睛不那么酸涩,但依旧显红。
他说:“你不懂……”
盛子凯说:“这不用懂。”
他又摇头,你生活幸福,深得父母宠爱,所以你不懂。
“她彻底不要我了。”
深冬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