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小,现如今可终于认清这道事实。
那个假期,吉他没学成,拄拐拄了三个月,周九鼎怒刷几十套试卷,并将高一课程自学完成,以至于他推迟一个月入学也丝毫不影响他的成绩。
高挂第一。
很棒。
如果能一直遇不到唐欢那便能一直棒下去。
坏就坏在北城一中有南北两个校区,高二分班,南北两个校区彻底打乱,文科在南,理科在北。
没意外的,周九鼎和唐欢都选择理科。
可那时,周九鼎还是没能认出唐欢来。
直到不久前的运动会。
十月天,空气微凉,周九鼎十分喜欢这种天气,很舒适的季节,不用上课,也不用参加比赛。
校园操场,跑道天台,人声鼎沸,激情昂扬。
周九鼎偶尔抬眸看,更多的时候就是坐在高二三十三班位置的第一排充当门面,当然,很多时候,班级位置里连人都没有。
最热闹的赛事开启,人群像小鸡仔似的蜂拥而至,也不嫌乱。
斑驳光影洒落,周九鼎垂首打一把游戏,突然感到头顶一黑。
卢森堡兴致勃勃地跑来,一把揽住他肩,“鼎爷,你不看比赛啊?”
周九鼎说:“没兴趣。”
平日里卢森堡对周九鼎是很热情的,但今天,他没回应,伸长脖子朝某个方向望去。
周九鼎抬头瞥他一眼,手机里的小人立马被打死,他收起手机,准备老老实实当一次观众。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