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挂掉电话,掏出钥匙准备开门,低头看了一眼,问:“怎么了这是?”
林伶撇撇嘴,愈发委屈的样子,没有说话。
周之学打开门,顿了一下,手搭在门把上,说:“考得不好?难受了?”
林伶知道他在看她,摇头。
“那怎么不回家待着,在这喂蚊子?”
林伶深吸一口气,一时间没人说话。
安静了好一会儿。
林伶蹲在地上,目光直视,只是看着他的腿。
简单的休闲裤,洗得一尘不染。
突然,她往前挪了几步,像个树袋熊一样,紧紧地抱住了他的左腿。
周之学:“……”
周之学被她死死固定住,动弹不得,也不知道她闹哪出,但能看出来,林伶心情很低落。
他低头望着她乱糟糟的发顶,叹气道:“你家又停电了?”
林伶自动忽略掉这个问题。
她坐在周之学脚上,脸还磨蹭了几下,语出惊人道:“姐姐养你,你不要卖肾。”
“……”
林伶继续道:“你要是觉得钱不够用,我可以……”
“给你”两个字说到嘴边,被她硬生生咽下去,“我可以借你。”
“……”
没听见周之学说话,林伶抬起头望他。
趁着林伶抬头的间隙,周之学蹲下来与她平视,温和道:“谁跟你说我.要.卖.肾的。”
“我猜的。”林伶满脸愁容,眨眨眼睛,伸出手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