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这里住上一年了。
楼道里更不干净,垃圾横生没人处理,路过四楼,还残留着过年时放的烟花鞭炮。
周顺源像个跟屁虫似的跟在他身后,猛地想起了什么:“跟你说,你不在家这段时间,李寒她妈来过一次。”
“来干什么?”
“还不就是为了谢谢你,说李寒现在愿意配合治疗,以后也不麻烦你照顾了。”
“嗯。”
周顺源见他没有继续谈的欲望,压下一肚子好奇,没有再问。
到了501门口,周顺源掏出钥匙开门,家里面黑漆漆一片,周父周母应该睡了。
“我跟我妈说去同学家做作业,让他们别等了。”
周之学和周顺源住一个房间,床是类似学生宿舍的上下铺,周之学睡在下铺,他的假期比在学校还要累,于是迅速地冲了个澡,准备早点睡觉。
“嘿,我妈怎么又把我床单换了,有必要么,这学期都两次了,我操,贼他妈粉嫩。”
周之学闭眼躺在床上,静静地听周顺源习以为常的抱怨。
他翻了个身。
狭窄的单人床,洗到发白的被单,床顶吊着一个小风扇,吱呀吱呀地转,掩盖了蚊子的嗡嗡声。
这一夜,周之学睡得异常踏实,他很庆幸,再活一次,可以早点离开这个地方。
——
第二天一早,周顺源还在打着哈欠,就听见杨丽霞破锣嗓子大吼一声,“起床了起床了,一个个长这么大都不懂事,早饭还得我给买。”
“嗳?”杨丽霞匆匆一瞥发现没见着周之学人,问周顺源:“你哥跑哪去了?”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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