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鲁莽,个个横冲直撞,恣意张扬,林伶跟他们出去玩了一趟,深深体悟了代沟这个词。
她选择在家呆着。
怀南双语两周放一次假,算着时间,差不多到时候了。
林伶再不想回去,也不得不收拾行李,她很想问问林志达为什么要把她一个人送到遥远的北方,但转念一想,其中缘由林志达应该和“之前”的她说过了,再问就暴露出马脚了,于是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收拾东西的时候,林伶翻出了儿时的日记本,她简单翻看了几页,大多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小事记录。
翻到最后一页。
林伶定格在那。
最后一页记录的是家里每个人的生日,去世已久的爷爷奶奶的,爸爸的,还有大半年没见的妈妈,以及身边好朋友们的。
甚至包括楼下安保室的大爷。
大爷只过农历生日,所以每年都不一样。
林伶看着看着笑出了声。
没想到小时候还挺纯真。
她现在早丢掉了这种习惯,上一次花心思去记一个人的生日,还是为了周之学。
周之学……
他生日好像快到了。
他们确定关系的那一晚,正是周之学的生日。
前世,林伶依旧坚定不移的发扬牛皮糖精神,认真刻苦地追周之学追了十八条街。
那次,她好不容易弄到了周之学租住的公寓的钥匙,亲自动手做了一桌子的菜,订了鲜花蛋糕,把房子里布置的温馨浪漫,粉色气球铺满了墙壁和房顶,一点看不出之前冷淡风的装修风格。
当时周之学大学刚毕业不久,正在陪导师参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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