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褪到了腰际,淡淡提醒:“有摄像头。”
林伶象征性地扯了扯裙摆。
没用。
周之学摁灭烟蒂,一边看路一边给她扯裙子。
林伶手搭在额头上,看似是在睡觉,但意识清晰无比。
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半个小时之前,撞见自己的老公搂着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开.房,毫无心理准备,猝不及防地发现自己被绿了。
而周之学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她身边的男人,随后打了个电话,拉着林伶上了车。
对于金融圈的种种事迹,林伶从小耳濡目染,她能接受一些场面上的表演,但唯一一条,就是不能逾越底线,最起码保持身体上的忠诚。
精神上的忠诚已经不指望了。
这是她在这场长达十年的婚姻里,坚持的最后一样东西。
久而久之,这也成为他们维系感情生活的唯一一样东西。
林伶曾经不断地跟他说,“如果你上了别的女人,那咱们就完了。”
——
她这人肤浅,二十二岁那年在酒会上见到周之学,一见倾心,一夜风流之后,铁了心的要跟他,原因只有两点:长得帅,活好。
这世上还真没有她做不到的事,爱了就爱了,嫁了就嫁了。
但是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终究是脆弱的,周之学白手起家,没人脉没资源走到今天,绝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到的深沉和算计。
林伶察觉到他根本不是真心,暗骂自己一句恋爱脑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