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说是争一口气。
清慕眯了眯眼睛，说：“宫主闭关许久，门内大小事务皆过你手。但是徐华你莫要犯糊涂，筱灵她宗门杀不得，除非不关宗门之事。”
除非徐华判离宗门。
但是对方敢吗？
见清慕要走，徐华欲喊住她。“此次大事，吾等许商议后续之事。”
清慕足尖一点，带着筱灵上了空中楼阁。虚空中飘落一句：“不管我事。”
清慕落地，将筱灵扔到地上。看着对方趴在地上咳嗽，蹙眉道：“死不了。”
只是元气大伤，也活不久。
“是我输了……”筱灵仰起头看着清慕，颊间拂过嘴角她淡然一笑：“要杀要剐，全凭前辈。”
清慕眉头越发紧锁，反问：“感觉怎样？”
筱灵睁着一双眸子，那眼眶里忽然涌出泪水，似断线珠子顺着脸颊砸到地上。
她是那般信任对方，但穆山不仅放弃了她，也欺骗了她。最后站在她身边的却是清慕……
她挽起一缕发丝，那雪白发丝将她手映衬越发暗黄。这就是自己的下场，这就是她轻信穆山的报应！
“啊！”筱灵嘶哑一声，双目发红：“前辈，我求你帮我杀了穆山！”
要这负心汉有什么用？她要穆山死！
清慕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欲要扶她。
筱灵迟疑了一下，微微直起身子正要搭手。但清慕却缓缓将手上抬拂过她脸颊，掐住她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筱灵第一次这般近打量清慕老祖。
入眼的是对方额处一抹竖红和一双冰冷灰眸。
清慕轻启薄唇，扬唇冷笑，道：“我可以杀了穆山，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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