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苦恼,这孩子的眼睛里是装了一个小型喷泉吗?这么哭下去眼睛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五十岚邀月将再怎么拧依旧湿哒哒的手帕放回竹篓,轻轻拍着我妻善逸的背,任由对方抓着自己的衣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把眼泪全部抹在了她的衣袖上。
鸦青发色的少女心中没有半分不耐和厌恶,以手作梳从上至下替小少年理着乱糟糟的头发,用婉转柔和的嗓音耐心地安抚着对方。
“已经没事啦,以后那个人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了。别害怕,我们都在这里,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好、好温柔啊,这个人……
其实推开才是正常反应吧,他哭得这么丢人,不管是谁看到都会嫌弃啊,就像以前那些人一样。可是却听不到任何嫌弃的[声音],是真真正正和表现出来的一模一样的温柔……
明明能够听到人内心的声音,却总是被骗的小少年头一次被这么温柔对待,眼泪更加止不住地往外飙。
“我真的太没用了!被喜欢的女人骗就算了,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嗝!只会哭哭啼啼所以、所以被人讨厌也很正常吧?啊这么想人家不喜欢我是理所当然的……”
我妻善逸哭到打嗝,嚎啕的声音大得震天响。他揪着五十岚邀月的衣袖,脑袋拱在对方怀里蹭眼泪。
最后还是桑岛慈悟郎实在看不下去了。
鬼杀队的前任鸣柱攥紧拳头,狠狠地往我妻善逸的脑袋上一捶,在两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拽着我妻善逸的后衣领把他从五十岚邀月的怀里扯了出来。
“别仗着人家女孩子好脾气就得寸进尺啊臭小子!”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