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然带她偷渡.
来港数十年,从此与大陆亲人端了音讯.
贺喜鼓掌,忙问,“阿妈,是哪位亲戚?我也想去看望.”
粱美凤坐下和她细讲,“是阿妈表哥的儿子,憨憨的后生仔,笑容可爱,比你要大一些,在荃湾塑胶厂做工...”
贺喜打断,“那他如何找到你?”
“他去金鱼街打听,问到你云姑,云姑给我打电话,喊我回去认亲.”粱美凤仍激动,寻常碰到大陆老乡,都倍感亲切,何况见到亲戚.
难怪她一日不见人踪.贺喜恍然,“表哥住哪里,阿妈,我们该请他吃顿便饭.”
“是了,小囡讲得是.”粱美凤不迭点头,“住荃湾塑胶厂,给他留了地址,让他来找.”
贺喜对这位异乡表哥大感好奇,不几日,他提水果登门拜访.正如粱美凤所言,他穿着乡土,笑容亲切,透着憨厚.
“表哥.”贺喜笑喊,让菲佣上茶点,请他坐.
扬琴沙发,手工编织地毯,精致茶几,还有头顶琉璃灯,太过干净奢华,他坐下,沙发极软,舒服到在心里喟叹.
贺喜视线落在他坐姿上,仍甜笑.
莉迪亚送来茶点,一干女佣透过厨房玻璃门,好奇偷看.
粱美凤粗心不察,热情端茶给他喝,“阿飞,在厂里做事辛不辛苦?”
他喊阿姑,连声道谢,“薪水能拿一千,比在那边要好过些.”
“表哥来多久了?”贺喜隐去偷渡二字.
“半年.”
以往,由大陆偷渡来港的人,只要抵达市中心不被差人查到,便能在金钟的华人延期居留办事处,办理登记,领取港地身份证,从此获得
第126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