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片刻后悔?”贺喜问.
“念犁头咒?”伍宝山摇头,“瞎了双眼,往后我能堂堂正正做人,不后悔,只有畅快.”
“或许金鱼街头,你能摆摊,竖个牌,盲人算卦.”贺喜给他建议.
他却道,“不了,找处容身地,一月几百薪水,足够吃饭喝茶交房租.”
过片刻,他竟羞赧,“再讨个老婆更好.”
贺喜笑,“薪水几百,不够养老婆仔.”
“简单,无线电台筹备风水栏目,请伍宝山一周开讲一次,我月薪五千聘他.”到底生意人,客晋炎极会打算.
“他不一定同意.”贺喜把伍宝山的话一字不漏转述,拿睡裙进浴室.
客晋炎尾随进来,“找时间,我与他谈.”
他也脱衣,贺喜推他,“去别的浴室.”
他伸手,掌心伤疤结痂,“医生叮嘱少碰水,老婆仔你为我洗.”
“如果我不在?”贺喜挑眉反问.
他佯装思考,“或许请艾达进来搓背.”十八岁菲佣,卜卜脆,胸大腰细.
贺喜怒,手中毛巾砸向他.
“呷醋了?”他涎着脸凑近,在她脸上打啵,手指抚她鼻尖上的小雀斑,“我阿喜最靓,怀孕也靓,小奶包变大奶桃...”
他声音渐低,“给我尝一口.”
好在贺喜早已习惯,床笫之间他胡言乱语.
暑假结束,贺喜不得不去上课,她穿宽松衣裙和平底鞋,同学讲她像修女.
修女不修女,贺喜不关心,她担心的是过几月挺肚走在校舍里,会引来极高回头率.
“那休学?”客晋炎诚挚建议.
“以后我再见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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