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作难,“六,六百,有点太多了.”
贺喜一旁实在听不下去,在码头干一月苦力,薪水不过几百,这人一口气骗六百,未免太过分.
他前面讲的对,可见确实是有点本事,只是后来越讲越离谱,最怕这种半缸水的骗子.
“阿叔,你为我看看手相如何?”
乍然听见有人讲话,男人扭头看贺喜,见她单手托腮,正甜甜朝自己笑,不觉心中荡漾,一口应下.
可惜应太早.
眼前伸来一只肉呼呼小手,手掌白嫩,没一点手茧,掌纹清晰明了,可仔细看,竟然什么也看不出.
男人心中诧异,扭头打量贺喜,她依旧甜笑,一脸单纯无害.
咳嗽一声,男人故作高深道,“妹妹你日后...”
贺喜打断他,状似天真,“阿叔你应该先算算我的人前事,不讲中,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骗子?”
男人心中一凛,随即不悦,“我这人随性,向来不喜欢算人前事,只算人后事,你要是不诚心,就别再让我算!”